但是他很快就皱眉伸手擦着唇。

        薄而凉薄的唇瓣,在白皙指尖上,艳得不可思议。

        擦完嘴,他别扭地翘着二郎腿,然后冷嗤:“写作业?我这种人不需要作业。”

        白薇薇一脸淡定,眼神含着看学渣的怜悯。

        学渣都这么说。

        因为压根不会写。

        连作业都不会写的人生,真是凄凉。

        夏寒阳觉得白薇薇那双藏在刘海下的眼睛,似乎带着嘲讽在看他。

        他身体急躁的温度还没有下降,又非常生气踹前面的椅背。

        “到了没有,你脚残废了吗?会不会踩油门啊,开车这么慢。”

        司机:“到了到了,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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