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祎再次向那手中钢刀依旧滴着鲍力鲜血的卢蝉煞有介事的说道,“可以了卢蝉,都现在了在演戏就没必要了!”
卢蝉先是一愕,旋即怒目而斥道,“万祎,你休要胡说八道!”
“怎么就胡说八道了?这不是咱们昨天晚上秘密商量好的吗!”万祎佯装奇怪的看了卢蝉一样,旋即假装着恍然起来,“哦,对了,你昨天说了,不能往外说,我给忘了啊!”
“不好意思啊!”万祎歉意的冲着卢蝉笑了笑,又扭过头向着道士皇帝说道,“北极道友啊,不好意思,我刚才说错话了,我和卢蝉昨天晚上绝对没有商量怎么和你拉进距离,然后好借机杀了你!他卢蝉也绝对没有想要但皇帝的心思!真的,绝对没有!
“你血口喷人!”卢蝉的一张黑脸逐渐变成了绛紫色,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心口发闷,自己费尽心机、独立钻营,又立又当的费了小半辈子的努力而拼出来的一条进阶之路直接被万祎的一句话彻底给堵死了,甚至将自己儿孙祖宗都给一并带进去了。
卢蝉扭过身一下趴伏在泥泞之中,用力的向着道士皇帝磕着头,磕的雨水飞溅,磕的泥泞满身,他声如泣血的向着道士皇帝书活动奥,“陛下啊,臣与万贼绝没有半点关系!没有半点关系啊!”
那道士皇帝看着卢蝉那模样不知怎么的心头一软,脸上的怒容也逐渐有点缓和,可万祎却适时的说了一句,“对,北极道友!他说没关系那就没关系!”
那道士皇帝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下来。
“行了,说的也差不多了!咱们该继续了吧!”万祎冲着道士皇帝招招手道,“是你自己到我这里来,还是我过去找你?”
大张着双臂挡在道士皇帝面前的胡宗权勃然大喝道,“万祎,你休想接近陛下!”
而那卢蝉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抄起钢刀就向着万祎扑了过去,“万祎,我与你势不两立!”
道士皇帝见卢蝉一会和万祎大都在一起,招招都是搏命,式式都是拼死,显然是起了死志,这可是演戏演不出来的,他不由奇怪的问道,“胡爱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