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绿袍女子的咆哮之下,刘家喜娘等人立刻用各种刑具往万祎身上招呼,折腾了快一个小时,那刘家喜娘等四五个动手的人都累的不行了,可万祎还是神采奕奕的在哪里向着绿袍女人和红裙女人说着伦理哏。

        绿袍女人火气很大,万祎骂一句她就回一句,不过明显这个绿袍女人的祖安词汇没有万祎的丰富,没一会就被说的瘫坐在椅子上生闷气了,那红裙女人这时候向着她建议道,“知县大人,刑具看起来对这个没什么用处,倒不如直接用拳力上!”

        “祭祀大人说的对!喜娘,直接抡拳上!”那绿袍女人心中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不过还是顺着红裙女人的话往下说,然后招呼着刘家喜娘直接用拳力上。

        那刘家喜娘立刻拳凝银光向着万祎的胸前砸下去,只是一拳下去,心口的巨疼就让万祎闷哼了出来,刚才行刑时候的从容淡定一下就付之一炬了。

        找到了正确的应对方法,看到万祎痛苦难忍的面容,刘家喜娘也是来了劲了,两个拳头抡圆了轮番的向着万祎的胸口打。

        打了不过十几拳,万祎就好像心脏直接被人剜掉了一样,疼的痛不欲生了。浑身的汗水好似下雨一般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脸色也煞白煞白的,只是万祎却是紧咬着牙没有在发出声音来。

        那绿袍女人见此一扫之前的愤懑,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万祎放声大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让你再得意,让你再嚣张?!啊,现在老娘问你,谁是谁的爸爸!”

        万祎死咬着后槽牙忍着疼,不屑的看了一眼那绿袍女人,大义凛然的说道,“我特么的是你爸爸!”

        那绿袍女人闻言一愣,旋即脸上浮现怒色,接着又是冷笑了出来,直接从桌案后走了出来,冷哼着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好歹!”

        那绿袍女人解开了身上的袍服,露出里面的紧身紧劲装,招呼着站在万祎身前的刘家喜娘几人,捏着拳头道,“躲开,老娘要亲自动手!”

        刘家喜娘等人连忙让开道路,那绿袍女子双拳凝着金色的光芒,猛地暴喝一声就一个冲拳砸向着万祎的心口,被银色拳头打中都疼的痛不欲生,这包裹着金色光芒拳头打在身上万祎还能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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