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吊拆出十个子,扔进那汉子的破衣口袋里,又拿出四百文,一个衙役两百文。
“两位,给我把这贱民扔到县城外去,别扔城里。”
“咱这位县太爷啊,心善,见不得县中饿死骨、病死尸,省得贱民污眼。”
“得令!”
俩衙役听了,就跟拖死尸似的拖着这汉子,一路拖拖拽拽,便到了县城门,与几位守城的说上几句,哈哈大笑,便把那有进气没出气,正面血糊糊的汉子扔出了成,一个难民窝子里。
汉子落地,怀里的一文落地,四周难民就跟见了油的老鼠,乌泱泱一片围了上去,甚至互相打起架来,将汉子一身衣服都扒了,十文钱自然也被抢走,分毫不剩。
此时节,虽不是腊月寒冰,却也有些凉风吹人,要裹裹衣裳
不过盏茶的功夫,汉子的胸膛便没起伏,脸青了,整个人都开始僵硬起来了。
他死了。
到此时,洛姜才是将画面撤了,歪着头,看向燕赤霞。
“那这般呢?你有何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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