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有个很漂亮的师侄来找过你,你若有机会看到,记得帮师兄问问她身边的那个小女,叫什么名字。”
“哈?”
楚墨愣了一下,莫非是寒沧子来找自己了?
楚墨点了点头,记在了心里。
“对了,你的静心之法是造画之境既如此,便需长久的沉浸在其内才可,如方才那样的凭空展画会动用体内的修为之力,以此凝聚出画此事不好……
此为外发凝聚,可少不可多,难以真的用来静心,不适合修心你看师兄种下花草,什么时候用过修为之力促使其成长……自然而然,才是静心。
这样吧,你三师兄在天寒宗较为熟悉,你让他带你去一趟天门下的宗山器物殿我记得那里有一些来自天寒宗的画纸,虽说较贵但你去找师傅。”二师兄干咳几声,叮嘱道。
“嘿嘿,他老人家有块宗主令,虽不知道他从哪儿得来的,但见此令,如见宗主,你尽管拿便是。”
楚墨轻笑了一声,这第九峰,还真是特殊啊。
在楚墨脸上露出笑容时,二师兄转身,向着平台一旁的山路走去,他背影很是飘逸,在那山风中头发彼散,渐渐消失在了楚墨的目光里。
望着二师兄远去,楚墨才返回了自己的洞府,楚墨又打坐了一整天后,于第二天的晌午,他将体垩内的开尘中期境界有所稳固,这才重新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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