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楚墨取下子车身上的一些鲜血,滴在了那兽骨上时,这种恐惧在乎牟心中达到了极致,他连忙快速的开口。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我刚才已经说了。”楚墨淡淡一笑。

        就连一旁的虎子,也都闻言倒吸口气,看向楚墨的目光,有了古怪。

        “大师兄是只乌龟,总是闭关……二师兄喜欢种地,半夜自己偷起……至于师傅,不提也罢……本以为这山上除了我外,还有新来的小师弟是正常的……

        可没想到啊,这家伙竟有如此怪癖,把人当做材料,生生炼成药液……”虎子身子一哆嗦,长叹一声。

        他已经想好了,以后若是能有五师弟自己应该怎么介绍老四给对方听。

        “你明明说过,只限制我三年的,你骗我!”

        “三年,三年时间内,会发生很多事情,你出现一些意外,不是很正常的吗?”楚墨笑问道。

        “我们……我们是同门,你不能这么做,你……你……我师傅不会放过你!”子车看着楚墨那至始至终都带着微笑的脸,其惊恐已然达到了极致,这张脸在他看去,几乎可以成为这世间最恐怖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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