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是,她们没有一个人身上是完整的。有的没了胳膊,有的没了腿,有的孩子缺了眼睛或是鼻子,都用纱布缠着伤口。

        这些孩子当中,最大的不超过十岁,最小的甚至还是婴儿。

        见有人进来,一个个都吓得直发抖,互相依偎着躲着云灯,还要小心翼翼地注意不要碰到对方的伤口。

        大一点的大多身上没了好肉,整个人都已经麻木。

        角落的大缸咚咚响着,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地传入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里。

        离门最近的两个姑娘看起来都只有四五岁,相对其他人来说还算健全,没有缺胳膊或是少腿,却各自被挖去了一只眼睛,捂着眼睛张着嘴巴,像是在尖叫,却没有声音。

        手臂上缠着纱布,还在往外渗血。

        云灯压着自己面对这么多人的不良反应,蹲下身,努力用最轻柔的声音和语气问到,“是谁把你们关在这里的?”

        回答她的只有孩子们惊恐的眼神,还有猛烈的摇头。

        没有人说话,云灯仔细一看,所有人都被拔去了舌头。

        此时此刻,云灯只有一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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