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元化手中的信物,僧璨怔了一下,问道;“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回老师,弟子乃是大周故随国公之后,此物是弟子大嫂交由弟子保管的。”

        “念在你一心向佛,你就在我这里先学些佛法,做一个居士,等日后你家兄长同意之后再行剃度之事。”僧璨感觉

        “你暂时就作为我的记名弟子吧,我为你起一个法号,就叫做道衍。”

        将陈元化安顿好后,僧璨回到了之前待的竹舍,叹道:“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偏偏是杨家的人,想让那位放手可不容易啊。”

        作为佛门的一员,禅宗虽然因为实力不足,没有站到高层管理的位置,但作为鼎鼎大名的佛门宗师,僧璨对于佛门的那个堪称大胆的计划还是清楚的。

        作为佛门选定的帝释天,想要把他的幼弟渡入沙门,实在是难,虽然那位据说也是虔诚的佛教徒,但毕竟关乎一脉香火,实在是难以实现。

        “观此子性情,若是能入我门下,等我百年以后,必是能继承我衣钵,将我禅宗发扬光大。可惜。”僧璨不由叹道。

        “僧璨,何必如此,此子今日与我等想见,便是缘起,若他日真的不能归我门下,便是缘灭。”

        “缘起缘灭之间冥冥中自有定数,你又何必烦恼。”

        “一切众生清净性亦复如是,只为攀缘,妄念诸见,烦恼重云,覆障圣道,不能显了。若妄念不生,默然净(静)坐,大涅盘日,自然明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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