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盘坐的二祖慧可念了一段经文,随即继续闭目打坐。
“一切众生清净性亦复如是,只为攀缘,妄念诸见,烦恼重云,覆障圣道,不能显了。若妄念不生,默然净(静)坐,大涅盘日,自然明净”
得到了慧可的劝解,僧璨摇摇头,接着念了一句经文,盘腿坐下,一样开始打坐。
躺在陌生的床上,看着窗外熟悉的明月,陈元化在心中复盘这一天的经历。
“果然还是飘了,还要为了以防万一,留了一个后手。”
这一个世界,从遇到辟尘再到楼观道一行,直到来禅宗之前,陈元化都可谓是一帆风顺,做事无往不利。
所以虽然嘴上说做足了准备,但内心还是有一些自满,并没有完全做好准备。如果不是多年养成留一手的习惯,从独孤伽罗那里拿走了一件信物,恐怕今次不仅要无功而返,还要被一位佛门宗师列入观察名单。
“可惜了,如果最后没有动用那件信物,那我表面上看起来就和杨家没有任何关联了。这样的话不就更有趣了!佛、魔、道、世俗这四种身份互相掩护能做多少事!可惜现在又多了一重风险。”
“道衍这个法号好啊,上一个叫这个名字的是个反贼、是个和尚、有个老师是个道士,我也马上是个反贼、也是个预备役和尚、也有个老师是道士,有趣。”
“不愧是禅宗三祖,这名字起的就是有水平。”
夏日炎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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