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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坪洲,高天立藏身的二层石屋旁边的空地上,已经被钟维正的保镖老鹰和猴子布置成了简易的靶场,每天这里砰砰砰的枪声不断,雷芷兰也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转变成了兴致缺缺,每天都是死板的动作,死板的要求,完全没有雷芷兰想象中像电影,电视剧中的帅气。

        甚至一开始因为雷芷兰想要耍帅,准备打手持枪射击,还被老鹰骂过几次。因为以她手腕的力量,根本应付不了后坐力。

        不但如此,几乎每天都要被提醒不要压枪,双腿保持射击姿势,三点一线之类的,早听得雷芷兰耳朵起了茧子。

        更不用说,每天长时间站立,打上几十,上百发子弹,手腕,手臂,甚至整个身体的那种酸痛,更是折磨的她叫苦不迭,就连每天钟维正看似帮她恢复,实则是占便宜的按摩,也从一开始的抗拒,演变成了坦然享受,只是钟维正动作不是太过分的话,雷芷兰也懒得提醒了。

        唯一的好处,就是睡眠特别好,几乎每天晚上躺回床上没多久,便会直接进入梦乡。

        射击练习,已经进行了五天,从最开始的十五米之内“毫无影踪”,练到了大多数能上靶,十米之内的三个酒瓶,十枪之内,也能全部击碎,算是初见成效了。同时,也足够应付接下来的事情,摆个样子了。

        就在钟维正亲身贴在雷芷兰的背后,双只手臂半搂抱似的从她的肩膀两侧穿过,两只手附在雷芷兰的手上,贴身的辅助她感受威力大一些的1911手枪威力时,钟维正身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雷芷兰美目一翻,带着一丝揶揄,道

        “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别耽误了你,和不知道第几个的情人调情!”

        雷芷兰之所以这么说,则是因为这几天钟维正来这里后,就会用另外一部私人电话,能找到他的,除了亲人,特别亲近的朋友外,只有他那不知道有多少个的情人了。而且,钟维正每次来到这里时,身上用的沐浴露,以及沾染的香水味都不同,绝不会是在一个女人那里沾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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