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雷芷兰还数次听到钟维正用电话和其他女人调情了。也就是这样,雷芷兰对钟维正的感觉,就越发有些奇怪,和情爱无关,就是一种对刺激,危险,离经叛道的向往。

        钟维正和她之前遇见的所有男人都不同,不会在她面前假装什么,对她的觊觎,基本都是说的清清楚楚的,甚至在给她按摩的时候,都会冒出一句

        “我要让你的身体先适应我的手,这样一来,你的身体对我的身体的抗拒,就会减小很多,勾你上床的机会,就会更大了!”

        每次回想起钟维正放荡不羁的表现,大胆的计划,天马行空的想法,都让雷芷兰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气息,但又忍不住对探寻危险,所带来刺激的引诱,不自觉的就把远离抛到脑后,靠得更近几分。

        有的时候,雷芷兰真的感觉自己选择靠近钟维正是疯了!但每次却还是忍不住,最后,只好自我安慰,以前空虚,枯燥的生活让她乏味,现在全当是做了一场恣意妄为的梦,在梦中只要把握快乐就好,不必顾虑那么多。等梦醒了,一切也就结束了!

        现在的雷芷兰已经理会了后世的一句毒鸡汤的味道,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而钟维正,也根本不在意的雷芷兰的揶揄,只是耸了耸肩,回道

        “喜欢的话,也可以一起听!你又不是没听过!不过在此之前,麻烦你帮我拿罐饮料,有些口渴,谢谢你了!”

        说完后,还对着雷芷兰来了一个飞吻,雷芷兰没好气的白了钟维正一眼,转身走向屋内。钟维正笑看着雷芷兰的背影,将手机放在耳边,说道

        “找哪位?阿瑶?最近很忙?我算一下,你大概有一个多星期没给我打过电话了!雷功过几天去濠江和蒋天生谈新赌场合作的事?不用担心,谈不成的。为什么?不缺资金的时候,赌场生意分一些出去无所谓,但现在洪兴总堂口的资金也十分紧张,又经历之前的动荡,实力受损,现在是枝强干弱,蒋天生既要给下面的各堂口老大好处,安抚他们,又要大撒金钱,召集人手壮大自己。”

        “像蒋天生那么“一诺千金”的人,又怎么会分不清利害关系?至于会和三联帮交恶的事,呵呵,只要蒋天生缓过这口气,再次掌控洪兴,日后再丢给三联帮一些好处,大家一样还是你好我好的样子,又何必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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